江斯年却一声不吭地挡在我面前。
时间好像静止,他的手掌不停的抚顺我的后背。
“念念不怕,我在这里。”
我的鼻尖一阵酸涩,想起当年他为我献肾时坚定的眼神。
心脏好像一片荒芜。
苏瑶瑶却笑了笑:“斯年,既然师母没死,能不能......让她下周亲手为我颁奖?就当是我的遗愿。”
我死死瞪着苏瑶瑶,愤怒道:“不可能!”
可就在这时,男人却看着我的眼睛。
“这是瑶瑶的遗愿,念念就当我求你。”
我眼底仅剩的一丝温纯也无,因为苏瑶瑶当年盗窃我的科研成果,肆意造谣。
导致后来很多年,他们都骂我是业界毒瘤。
他么撕毁的我的实验报告,一把火烧了我的实验室。
“我这副模样不合适。”
“念念,我会给你戴上面具,不会有人看见你的。”
可我却依旧拒绝,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此刻我心急如焚,脑海中只剩下裴风一个人。
发过去的消息全部石沉大海。
当年我看到毁容的脸几乎崩溃。
只有裴风在我身边。
是他不嫌弃脏一遍一遍的为我更换和皮肤黏连在一起的敷料。
是他给我讲故事,带我看海。
每晚入梦时将我抱在怀中,告诉我只要活下去就有希望。
可是现在,他却不在我身边了。
回家开门,简陋的宿舍却堆满了江斯年送来的东西。
从前最喜欢的晚礼裙。
一直没来得及去买的钻戒。
甚至还有价值连城的珠宝翡翠。
我眨眼,眼泪一颗一颗掉落。
却转头将这些东西都扔进了垃圾桶。
再漂亮的东西配上我这张脸都显得恶心。
手机叮咚一声,江斯年问我喜不喜欢他送的礼物。
我默默的将人拉黑,关上手机。
转头写了一封辞职信。
裴风不见了,我得去找找他。
可还没等我离开,简陋的宿舍却被几个壮汉踢开门。
来人轻蔑的看了我一眼。
“瑶瑶姐还让我们强奸她,真恶心!”
“碰她一下,我晚上得做三天噩梦!”
下一秒我被狠狠的按在地上,壮汉强硬的扒去我的衣裳。
一拳一拳的打在我的小腹上。
而这一次,我却如同木偶一般。
一句话都喊不出来,连挣扎的勇气也没有。
越挣扎就会被打的越惨。
回忆骤然将我拉回了三年前我被绑架时的场景。
为了防止我挣扎他们拔去我的指甲,为了不让我说话拿针缝上我的嘴巴。
他们对我做了这世界上最恶劣的事情。
我蜷缩在角落里面整整十天也没等到江斯年来救我。
只听见啪的一巴掌,我被打醒。
脆弱的皮肤开裂,鲜血不断的渗出,从前长不好的伤口开始流脓。
“陈念,瑶瑶姐都说了,江斯年对你好一分,她就让你痛苦千百倍!你还敢在江斯年面前晃!”
眼泪顺着眼角滑落。
江斯年为我挡开水,她就逼我去为她颁奖。
江斯年送我珠宝,她转头就找人来强暴。
只是我不能走,裴风的病只在这个地方能治。
.......
我如同烂布一样被轻飘飘的扔在地上。
外面传来慌乱的脚步声,我强撑着身体睁眼。
江斯年用衣服紧紧的裹住我的身体。
颤抖的手指擦去我麻木的眼泪。
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念念别怕。
我却笑了笑,声音嘶哑道:
“江斯年,再来一次,你还是来晚。”
我被送进了市里面最好的医院,江斯年几乎寸步不离的守在我的身边。
他们下手太重,医生说我丧失了生育功能。
眼泪顺着眼眶落下,江斯年双目猩红的抱着我的身体。
“念念,你放心,我一定会好好惩罚她!”
我捧着小腹大脑一片空白。
想起了当年爆炸时候我和江斯年的那个孩子。
心脏几乎痛到爆炸。
“那我也要她不能生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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